天朗气清,湖光水色动人,巳时已到,有着素衣三人,或卧或立于湖心亭上。
亭内三面环椅,正中有圆形石桌,上方置发菜、汤圆、猪肝、小鲤鱼等十味,分盛十碗,民间称“十魁”师道大矣哉,礼节甚是隆重。
“怎么还不见娉娉啊?”许如意四下张望。
“那纸条该不会落到别人手里吧?”郑远道。
余十三将手里那柳叶卷了又舒,舒了又卷,未语。
再等等吧,他想。
又过了一刻钟,仍是不见人影,许如意时站时立,不很安稳。
“那我们先开始吧?”郑远试探地问道。
“也好。”余十三随手扔了那皱巴巴的柳叶,点点头。
许如意闻声,立马端端立于郑远跟前。
余十三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
“师道大矣哉,入门授业投一技所能,乃系温饱养家之策,历代相传,礼节隆重。”
他缓了缓,悄悄瞥了一眼来时的路。
还是没见着谁来。
“今有许家千金如意,情愿拜于郑……”
“我来迟了。”女声清脆,带着几分笑意。
三人齐刷刷望去,苏娉娉着一粉茶色外衣,带碧玉步摇,浅色面纱交相呼应,清丽隆重,却又不显浮夸。
“家里有些事耽搁了……”她语含歉意,低垂着眼道。
“不碍事,我们还没开始。”郑远答道。
“正是呢,你不来,我心里总空荡荡的!”许如意笑着,一面去挽她手腕。
余十三彼时正立于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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