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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在戏台唱新戏,是风吹动旧帘子(》,此戏正是十年前导致苏清商被定罪的“讽政之作”。消息一出,礼部震怒,下令禁演。韩十三却笑道:“剧本是我从大理寺卷宗里抄的——既然你们留着当罪证,那就说明它合法存在。”他召集李元吉、柳扶风等人闭门三日,重新解构剧情:不再直斥官府,而是以一群盲童学歌为主线,讲述“有人不让你们听,你们就自己成为声音”。(3)哑巴选了最响的台词沈砚秋在排练中设计一幕“静音合唱”:百名学员手握陶铃,却始终不摇,直到主角说出“我们不是哑的,是你们不肯听”时,所有人猛然将铃砸地,爆发出山崩般的碎响。彩排当晚,连路过工匠都驻足凝听。柳扶风问她为何如此激烈,她以炭条写下:“师父说过,最狠的反击,是让敌人听见他们最怕的声音。”(请)谁在戏台唱新戏,是风吹动旧帘子(第22页)(4)老木工听见了十年前的哭声正式演出前夜,老匠人在戏自检查,忽觉脚下木板微颤,竟隐隐传出一段女子吟诵——正是苏清商当年录制的《醒心帖》原声,经共鸣阵悄然释放。他跌坐于地,老泪纵横:“我对不住你……可我也只是个拿工钱的。”次日清晨,他主动向都察院投递一份《拆台录》,详述当年如何受命毁物灭迹,包括焚烧乐谱、凿毁石基等细节。“我不是洗罪,”他说,“我是还她一个响动。”(5)风吹动了谁的帘子演出当日,礼部派员坐镇监视,却无法阻止满座观众自备铃铛、竹板入场。戏至高潮,李元吉突然登台,宣布:“今日不是复排,是续写。”随即请出沈砚秋,女孩缓缓揭开一块红布——那是当年“清商铃”的残片,如今被铸成一面铜磬,悬于台侧。她以掌轻抚,一声清鸣荡开全场。与此同时,宫墙之外,七州野狐塾同步播放同一段录音,万千孩童齐声接诵:“声不可囚,心不可锁。”(6)她仍没露脸,可所有人都看见了她裴照坐在包厢,听着地板传来的异样共振,忽然起身离席。他在后台走廊撞见一道素衣身影背光而立,正伸手触碰那面残铃铜磬。他本欲开口,却被对方抬手制止。她未转身,只留下一句:“告诉陛下,我想讨的不是旧债,是新约。”待他回神,人已不见。而此刻,赵砚之正将一封加盖“紧急军报”火漆印的文书送入内务府流转系统——署名栏赫然写着:“苏清商,奉诏返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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