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铁皮盒。铁锈沿着盒盖边缘蜿蜒,像凝固的血迹。打开的瞬间,泛黄的草稿纸簌簌滑落,裹挟着一股陈旧的油墨味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——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。 1998年的夏天格外闷热,蝉鸣在老槐树的枝叶间此起彼伏。十二岁的我攥着被汗水浸透的数学试卷,站在父亲的花房门口。玻璃房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藤蔓植物沿着钢架肆意生长,透过斑驳的玻璃,能看见父亲弯着腰修剪花枝的身影。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父亲戴着帆布手套,正专注地给一盆白茉莉松土。听见脚步声,他直起腰,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,“数学考得怎么样?” 我把试卷递过去,鲜红的“68”分在暮色中刺目。父亲接过试卷的动作顿了顿,粗糙的手指划过潦草的解题步骤,“又粗心了?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让我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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