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办公楼下。 我没急着上车,反而转头回了化验室,把刚才那台坏掉的录音机拆了个稀碎。 “林工,这时候拆这玩意儿干啥?”赵振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,那样子恨不得把偏三轮的油门拧到底。 我没理他,手里那把小一号的精密螺丝刀稳如磐石,精准地撬开了磁带机的读写磁头。 我用指甲盖刮了一下磁头的边缘,果然,在那层亮闪闪的合金层边缘,有一道极其细微、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的斜面切口。 “这是物理留痕。”我把磁头凑到苏晚晴的放大镜下,“正常的磁头是圆润的,但这上面被刻意锉掉了一块。这意味着,只要这台机器录过音,磁带边缘就会留下一串特定的模拟脉冲。这帮孙子,是在给每一盘发出去的磁带‘盖章’。” 苏晚晴不愧是搞技术的,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 她接过我手里的波形图,对着那叠全国铁路货运...
阅读全文相邻推荐:当时只道是寻常 崔可夫元帅战争回忆录 红色管理:向中国共产党学管理 生死疲劳 二战风云人物 联邦快递的生意经 济公全传 人生若只如初见 集装箱改变世界 薛刚反唐 丁约翰的打拼 我非枭雄 蚂蚁革命 是90后就要有间隔年 叶落长安 明末1625 梁书 纨绔爹卷成首辅,我负责花钱享福 贵妃艳史演义 我的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