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。 他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重重地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，他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摸索着，却什么也没摸到。 不抽烟的他此刻想来上这么一根。 一直默不作声的赵秘书，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烟，递了过去，又用防风打火机为他点上。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 姜承山这个不怎么在女儿面前抽烟的人，此刻却像个老烟枪一样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精神瞬间平静了下来。 他任由那股灼烧感在肺里蔓延。 许久，他才将烟雾缓缓吐出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这辈子，我很少求一个人，但我求求你，保护好云露。” 说完，他将头埋进双臂，肩膀微微耸动。 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，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。 林墨却连看都懒得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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