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仙子又折服了一个清纯少年郎啊。”韦白在我旁边突然说道。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别过脸,伸手取酒以为掩饰。 “韦公子又笑话奴家。”女子蹲了蹲,“奴家苏雪雪,见过这位公子。” “学生明可名,有礼了。”我连忙回礼。 “不知公子想请哪位姐妹作陪?”苏雪雪问我。 我不知如何应付,望向韦白。 “子阳与我如同兄弟,不必拘束,刚好有首好诗,请苏姐姐唱呢。”韦白居然背出我昨夜即兴吟出的七律。 “料知落花流水去,空看枝头又一晨,又一晨。”苏雪雪重复吟了两遍尾联,抱过琵琶,款款坐下。 信手一抹,弦音咋起,我的心神顿时被吸了进去。大弦小弦,嘈嘈切切,或如急雨,或如熏风。纤纤玉手,拨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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